只有更難....
「你有喝酒嗎?」會哭成這樣八成是酒品惹的禍
金力燦抬起眼看著站在他對面,因為背對著光線充足的麵包店而整個人黑黑的,只知道他抱著胸
阿!糟了
「你的包包在我這邊。」
「...不是這個拉。」明明下定決心要跟大家介紹的說...明明.....
想到又扁著嘴擦了擦流出來的鼻水
方容國這次明顯得嘆了一口氣「喝咖啡?」
「嗯?」
方容國轉身進到斜對角的便利商店,變出了一包面紙跟兩杯熱咖啡
「我喜歡喝冰的美式咖啡」金力燦喝了兩口後,還是忍不住說了
「..噢」
隔天的金力燦雖然眼睛泡泡的但仍是一臉開朗的遞出便當盒
打開來又全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了
看著對面筷子跟嘴巴都動很快,還可以講話不會嗆到的人
--真想擺脫那種說不清的鬱悶感
「可以嗎?」
「嗯?」
你怎麼可以常常走神阿你「下午放學去喝咖啡,給你喝好喝的美式咖啡才不是昨晚咖啡渣」
結果誰知道這傢伙選一家咖啡屋也可以選到又哭了...
方容國對面坐著一個哭得稀哩嘩啦得男孩子,而且因為已經哭了半個小時多而開始打嗝
而且就像他桌上那杯不停凝結著水氣然後形成水珠滑下的杯子外緣一般
「你喜歡哪一個?」
哭得亮亮的眼神表示不懂「你喜歡剛剛跟你打招呼的那兩個...左邊那一個雙眼皮的還是右邊那一個單眼皮的?」
疑耶?!!本來沉浸在悲傷情緒中的人突然間瞪大眼
「呃..呃呃呃」想講話又被打嗝打斷,最後就是不停的咳嗽
「其中一個人是你讀這個學校的原因吧~我是覺、」本來在腹中操盤演練許久的想法想要傾巢而出,但被對面的人聽完後本來好不容易哭得更傷心了
方容國左右看看,無奈的繼續遞著紙巾到對方的手上,就在對方擤著鼻涕無法顧及流下至腮邊的淚水,方容國忍不住抬起食指指腹將它拭去時
「...我本來沒打算要告訴他的,但進來讀其實很無聊,又不同班,他又很快得就跟同學交上朋友,我緊張...所、所以想說如果我跟男孩子交往他會怎麼樣,但他居然也說他的戀人也是男的...嗚我好笨...」可能被方容國關懷的動作感動或者其實就是這個心思身邊跟本沒人發現藏在肚子裡已經快爛不得不吐不快
「所以你選我告白是因為我跟他同班嗎?」
「......對不起」對面的人低下頭
一陣沉默後
「...你都知道囉?」金力燦問道
「嗯」方容國看著金力燦的眼淚在這個回答後神奇的停住後,雖然覺得心中有酸澀的感覺,但理智上倒是知道總有一天會什麼都包不住的
「你生氣了?」
「那倒也沒有」
「......那,對不起?」方容國看著金力燦微嘟著嘴巴,這個模樣他太熟悉了,舉凡希望方容國原諒的遲到、通融他忘記交代的事情或煮到了他不喜歡的菜挑掉時候...
「我想,我們、嗯,既然如此,當初你不是因為喜歡的因素來認識我,這個要跟我交往的理由也已經不需要了,所以也不需要用情侶來相稱呼或牽制彼此,所以、嗯就是這樣。」
有講等於沒講嘛,金力燦聽不懂
「所以你不接受我的道歉?」
「......是朋友。」
金力燦又模糊的視線內,對面那堅決的笑容讓他感覺到自己似乎錯過了
但直到一段時間後,他才了解那所謂"朋友"的界線。
有種他接下來會因為方容國而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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